蓝文青的摄影博客

翻过去的昨日属于巴赫

翻过去的昨日属于巴赫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

巴赫是双鱼座的。

喜欢他的音乐的时候,就发现了。

有意思的是,泰勒曼也是双鱼座的。

只不过,今天说巴赫,因为今年是巴赫诞辰330周年。而泰勒曼比他大 三、四岁。

 

曾经也将他当做“神”一般敬仰,听他《十二平均律》的那段日子,觉得世间万物都是他笔下的音符。

后来,随着不断深入音乐的海洋,渐渐发现,自己更喜欢与他同期,当年更为出色的泰勒曼。

最妙的是,今年也是亨德尔的330岁,同样还是双鱼座的亨德尔。

有趣吧——

三个今天被当做巴洛克到古典主义时期的音乐巨匠竟然同为双鱼座。

不过,按照星相学来说,双鱼座颇有浪漫情怀。

对了,插播一个。肖邦按照他母亲的好意,也是双鱼座的,不过,教会登记那个生日则不是了。


不过,这三个人的排名在我这里是泰勒曼、巴赫、亨德尔。

但真正要去硬性固定排名,我却不肯,因为,每一个作曲家的作品里都有我最喜欢和最不喜欢。

具体就不说了。


我并没有听一天的巴赫去纪念他,我听温金龙的二胡演奏巴赫作品。


若是巴赫活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我想,以他的性格,他永不可能成名,也许连作品也湮灭消失,根本等不到门德尔松等人去发掘。


一个人,一个时代,一段历史,一封尘埃。

罢了——


本来昨天该写成这篇的,但是,今天才开始码字,种种过往,种种沧桑,三百年,对于人来说,很长,对于历史来说,不过一眨眼。


就这么纪念这一眨眼吧。

天才~生日快乐!


天才~生日快乐!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1月27日,莫扎特的生日,明年的今日将是他260岁生日,对于一个不到三十五岁就过世的人来说,不能说冥寿,只能说,生日快乐!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很爱很爱莫扎特,那段时间里,听着他的《安魂曲》醒来、上班、回家、睡觉,一直听到自己觉醒,然后,很长的日子不再听这首曲子。

今日,重新翻出来他的《安魂曲》,慢慢听,慢慢听,慢慢看天昏昏地下雨,慢慢感觉那时候与他音乐的心灵交谈。

 记得他在离开“固定收入”群体的时候,给他父亲写了一封信,提到了“自由的代价”,对他来说,他知道自由要承担代价,但他不在乎,他义无反顾地就走了,走的那么潇洒,那么自在。我当年也有这份潇洒,但我却没有这份自在,对我,可能是任性多过一切。

往日已矣,现在再听他的《安魂曲》在也没有当初那种决裂的痛,现在,只有无限的感叹。

听了一天莫扎特之后,找到了这个视频,都来认识一下这个空前绝后的天才吧。


繁忙一天尽是琐碎

约好去小Z那里,大清早带着丫头出发,享受了各种各样的不遵守交通规则的罪之后,我们母女俩晕晕陶陶地到了小Z那里。办完事回家,继续忍受各种各样不遵守交通规则的罪,直到走去吃午饭,才渐渐好了。一路上倒是在想我今天一天怕是没法构思苏峤逸同学接下来的故事了。果然,码字时发现,今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写,就忙着折腾了。

中午去吃了烤肉,本来约了JJ,无奈她家那个还没考完,遇见小纽扣的同学,小纽扣不吃饭也要去玩儿,真不像我,我怎么生个了非乖乖牌的宝宝呢?(*^__^*) 

吃完午饭前后接到书子短信,PG短信,两头回复,又去给丫头拿订的书,居然就能再次忙得不亦乐乎,整个有点穿越感,我果然还是没恢复原来满血状态。繁忙一天尽是琐碎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

下午终于得空去豆瓣申请个专栏,不料想,一小时之内已经审核成功,接着绑定我的新浪微博,才发现我最喜欢的“自我简介”就变成了不能改回来的模样,这就叫玩过头了。没有后悔药,只能往前走,然后,紧接着发现,我原本选的专栏自己归入“其他”类,也就是生活类,豆瓣给我放“文化”类,坦率地说,我虽然自认比很多人都有文化,但是,我却还是个我心中定位为“没文化”的人嘛,放在“文化”里,真是惭愧。自己发现更新之后还在“文化”,只好硬着头皮,承受亚历山大吧。

傍晚忙完回家,居然不小心打劫了WW的本山绿泥西施一个,正是跟西施有缘,我总是成功地打劫一个又一个西施壶,现在说出来都有些惭愧了,WW说,给你那就算是值了,摔了我也不心疼,给别人藏了,那是人家不配,被人夸到这份上,想想月华同学平素理直气壮收东西的那派头,好吧,我也享受一下这个范儿。

O(∩_∩)O哈哈~。

单日最高输入一万字

单日最高输入一万字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码字,码字,码字,昨日说了2015年起点,果然我是够疯狂的,今日就被搜狗拼音发了”单日最高输入一万字“的奖章,好吧,留此记录,不知道今日总共输入了多少字,反正一定比一万字多多了,因为这是下午发的。而我,现在依然在输入呢。

消遣的世界

消遣的世界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

 阳光灿烂了一日,我却只能在家里窝着。

读书,码字,听音乐,看剧,就这么过了一日。又减少了网上闲逛,忙着码字。

想着心中揣着一个梦想。

想着脚下却不敢踏出这一步。

十多年前,弟弟告诉我,JK·罗琳为了生计开始写哈利波特。我总想着,哈利波特有什么好看呢?等着我家丫头开始看了,我才发现,怪不得《穿普拉达的女王》里面会为了JK罗琳的书比着安妮·海瑟薇扮演的那个女主角去给她找稿子。

梦想,就是身为麻瓜也要努力做巫师?还是不知道自己是巫师,以为自己是麻瓜?罗琳的世界在她写给大人的小说里,给我展开了,其实,《临时空缺》若是罗琳当初写成的,只怕她只是二流作家,而现在,她是一流作家么?

《霍比特人》那么热闹着,《歌门鬼城》我也才看完。虽然我看这些很快,也很没有太多想法,但,消遣来说,整个世界都在消遣。那我也消遣一下自己吧。

 

私密之自然悦读

被知书子“鼓动”,也被皮埃尔·阿多“诱惑”,《伊西斯的面纱》便在2015年未至就开始读,数日之后,接近读完,读此书的时候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令我不能不记录一下,因为最妙的是,2014年底我刚巧在读不经意邂逅的妙书《寻找如画美》,这本书我在收到《伊西斯的面纱》之前刚好读完,尚未放回书架,于是,读着《伊西斯的面纱》总会不由自主地去翻翻《寻找如画美》,因为我觉得提倡“哲学就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阿多用于自然观的论据其最美丽的部分正好在《寻找如画美》里有着具体的表现,或者甚至可以说《寻找如画美》里有着自然观的更多的分支,同时,鬼使神差地,我甚至将多年前已经读完的《从混沌到有序》从书架上又翻了出来,只因《伊西斯的面纱》里提到的种种揭开面纱的细节正好在这本书里。于是,这段时间里,这三本书便在我的书桌上来回翻阅。  私密之自然悦读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相互之间是否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简单地说:《伊西斯的面纱》是皮埃尔·阿多的自然观的随笔,我觉得它其实是讲述科学慢慢揭开自然面纱这个进程的一个历史论著,至于《从混沌到有序》恰好又是将科学揭开自然面纱之后的发展变化铺成一个总结,只有《寻找如画美》是在单纯以揭示十七世纪英国自然的美,换个角度看,也可以说它在给自然做细节描写,勾勒、渲染,成为一幅画,或者直接可以说在素描英国的自然美,在我看来,这是一本欣赏自然的书。瞧,都围绕了自然和人文吧,所以,它们才会被我轮流读来读去,读着玩儿,读着不亦乐乎。

正好在这时候,我又收到了《一本严格意义上的日记》,作者是人类史上的“达尔文”——波兰裔英国籍人类学家勃洛尼斯拉夫·马林诺夫斯基,而这本日记正好是他最著名的严肃著作《西太平洋的航海者》的伴侣读物,这一来,就像我的书桌上开了一个宴会,看上去四盘菜各是各的,但我知道,这都是我的菜。 

不经意随手翻开《一本严格意义上的日记》读到“星期天 3月24日”,书中展示着卡亚他的白茅草在风中摇曳,陡峭的绿色山坡上有一条瀑布,青苔、海草、花的气息,正好翻开《寻找如画美》里关于瀑布的小节,编号81的J.M.W.透纳所绘《朗纳克郡的克莱的瀑布:中午时分致娜依阿德的阿肯塞德的小调》里就有这样的景色,我并非刻意去对照而找,实际上,对我来说,我书架上那些书随意翻翻,所有的言之有物的书都会有一种相互的呼应,就像它们之间有种密码,一旦被读者明了,让它们相互之间沟通,完全没有任何的障碍,就像我读《伊西斯的面纱》就会不自觉地想着去翻阅《从混沌到有序》那样,就像当年我读《从混沌到有序》总会不自觉去翻翻书架上先生的其他工程专业书一样,随便看看工程图片和以前的高等数学的线图,都会感觉手里正在读的书有一种亲密的恬静,这种恬静里丝丝甜蜜,完全就是无法与人分享的“会心之处”,更不需要做学问那么严谨,因为这仅仅是一个个人的读书乐趣罢了。说到这个地步,又回到了我一直最快乐的世界——“会心处还期独赏”了。

 这样说吧,如果物理书里对自然的讲述与哲学书里对自然的定义相互之间会自己沟通,那么我手上的《伊西斯的面纱》在对《从混沌到有序》眨眼,而《一本严格意义上的日记》在对《寻找如画美》微笑,我呢,将皮埃尔·阿多提出来的哲学生活变成了寻找生活里的如画美,这已经足以让我的“生命之草”丰茂。在《伊西斯的面纱》中“孔什的威廉”不是说了么——“只有智慧的人才能通过对神话的解释来知晓众神的秘密。” 

每个喜欢读书的人都有一套探索众神秘密的手法,这就是我的读书密码。这更是我读书的纯粹乐趣,更是一个爱读书者的快乐所在。皮埃尔·阿多用慢镜头展现了伊西斯这个自然的面纱被科学揭开的过程,而我,用相互之间不关联的哲学、社会学、人类学重新融合成我的悦读快乐,并不需要读者看懂,更需要当做专业评述,只需要我自己从中得到快乐,我甚至不想与不能共鸣的分享。因为——会心处还期独赏。

在萧瑟的隆冬

大清早,天气预报这个要达到本隆冬最高气温摄氏22度的早上,看见豆瓣里有孩子在转一篇关于“凤凰男自主征婚”的文章,用我家先生的话来说,征婚这种恶趣味只有我这种爱看“非诚勿扰”的宅妈最适合看,结果,看了几行,我已经觉得哭笑不得了,不过,这种私事,我往往懒得评论,等到中午,看见有小朋友推了一篇腾讯的网评出来,读完网评,再看看天涯的相关板块,一条条,一段段,好不丰富,原来现在的网民们恋爱、结婚、婆媳,甚至身为小三等等隐私统统都可以网上讨论的。在萧瑟的隆冬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

用流行词“真心”来说,读这些“八卦”就跟昨天看见微博上转发讨论的一篇“恶婆婆”的文章一样。对于我这种传统的人来说,隐私,隐私,这就是隐私。完全没有必要公开来谈,一般当事人找个身边的“热心人”帮忙就行了,对于中国的百姓来说,做这种“热心人”不会推迟的,连我看见豆瓣征婚的,也都会弄个“逢征必推”的话题转发出去。但是,作为主体人,放在网上,三教九流,连对面说话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就能将自己隐私全盘托出么?肯定会打折扣、再打折扣,最后,主体人自己没说清楚,看客们也就胡乱掺乎一通罢了。特别是触犯了社会道德规范,或者触动了集体利益的,恐怕“人肉检索”就在背后等着你了。所以,隐私,从这里开始了解吧。(配图还是当代意大利画家皮诺·德埃尼的画)

说起来,从当年踏进网络开始,就觉得这是个奇妙的世界,等到后来互联网开始在国内爆发时,我已经选择了自己人生转折。此后,互联网几乎成为我生活的组成部分,现在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每天都会溜达网络,从当初“身染”人人恐惧的“网瘾",到现在想着给女儿的电脑设定各种各样的限制,回顾去看,其实不过是“因为我们不懂,所以我们恐惧。”现在谁还觉得“网瘾”可怕了?用我一个朋友的调侃来说,连快递小哥也会经常上网查看自己的淘宝运单的。

闲事说了一堆,最后还是听我的音乐来的舒服。今天这个可以贴出来的。是微信里一家公众号推荐的,歌曲的名字正好是《在萧瑟的隆冬(In the Bleak Midwinter )》只是我没找到里面的咏唱版,只找到了莎拉布莱曼的版本和另外一个竖琴、小提琴、小号版,只是莎拉布莱曼的是她的早起风格,还没成熟,所以,我就只放这个器乐版本了。最终我还是找到了西丝儿的天籁版本。特别要说的是,这是一位与布朗宁夫人齐名的英国女诗人Christina Rossetti 1830-1894)写下的同名诗,后来由英国作曲家Gustav Holst (1874-1934)配曲的。


【In the Bleak Midwinter 在萧瑟的隆冬】

西丝儿版

 

【器乐版】

 

【歌词如下】

In the bleak midwinter, frost wind made moan, 在宁静的隆冬,风霜簌飒飒 

Earth stood hard as iron, water like a stone; 大地钢铁般坚硬,池塘水晶般永恒 

Snow had fallen, snow on snow, snow on snow, 初雪已来,雪儿纷纷,纷纷飞 

In the bleak midwinter, long ago. 在宁静的隆冬,永恒的季节…… 

Our God, heaven cannot hold him, nor earth sustain; 我们的上帝,拥抱不住他的天堂,惟留不住他的大地 

Heaven and earth shall flee away when he comes to reign. 当他来临时,纷飞着鹅毛大雪天地宁静了 

In the bleak midwinter a stable place sufficed 在宁静的隆冬,一个宁静的可以驻足之地 

The Lord God Almighty, Jesus Christ. 上帝,上帝……耶稣,耶稣 

Angels and archangels may have gathered there, 天使们可能已经聚集在一起了

 Cherubim and Seraphim thronged the air; 智天使和炽天使飞过天空

 But his mother only, in her maiden bliss, 但是他的母亲,仅仅在那洋溢幸福的婚礼上

 Worshiped the beloved with a kiss. 被给予一个崇敬的吻 

What can I give him, poor as I am? 如此平凡的我,能给予他什么呢?

 If I were a shepherd, I would bring a lamb; 如果我是牧羊人,我会带给他一只羔羊! 

If I were a Wise Man, I would do my part; 如果我是智者,我会奉献我所拥有的那一部分!

 Yet what I can I give him:give my heart. 但此时,我所能给予他的,只能是我的心!



本年度最后一天

写了几次年终总结之后,我基本上就不懒得写总结了。

在我看来,每一年对于一个人来说其实不算短,如果一个人活一百年,那也就是从一数到一百,而至少有前后两个十年中大部分是没有成就,而且记忆还可能模糊或者混沌的,那就剩下八十个数字可以计算,前面十岁到二十岁是应该是绝大多数人最幸福的年华,父母慈爱,家人亲睦,朋友单纯,等等,花样年华;过了二十岁之后,每个人的人生路就开始越来越不一样了,一年有一年的积累,一年有一年的错失,松懈和激奋,懒惰和勤劳,一年一年过到三十,有人已经而立,有人还茫然;等到了四十,有人不惑,有人则开始提前更年期,像一个分水岭,个人魅力就在这个年龄阶段开始凸显,再也不是随意可以完全看透;转眼五十,这时候三四十岁极端执着某个目标的,开始有分界,要么更加执着之,要么开始看透之,执着得更为执着,看透的渐渐放下;所谓六十耳顺,那是孔子,绝大多数人六十岁开始变成“老小孩”,一步步开始讨人嫌;七十岁还能保持明智理性的人,便是人中的智者了,人群里凤毛麟角的,能被宽容接受达成交流一次,已经三生有幸了;八十依然还能让人觉得面目清亮的,那是学术泰斗,金字塔上的人物,对于凡人来说,此生能见一面,已经是福分了,其他的,能含饴弄孙,那就是伊个人的幸福。这样一算,不过是五个十年可以做总结,让我做五十次总结,我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那就好好享受总结的快乐咯。本年度最后一天 - 蓝文青 - 『素韵云心』

 我的2014年过的平平常常的,依然读书、听乐、品茶,只是越来越懒得分享,分享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属于一种发泄,就算写私密日记其实也是发泄,外国人教孩子写日记,抬头第一句: Dear Diary。意思是写给日记的。我曾经从小学四年级一直给自己写日记写到二十八九岁。在初中之前,每一年的今天就是我烧掉去年日记的时候,烧毁之前,自己先读一遍,绝大多数不是吐苦水,往往是一篇篇用于作文的草稿,准备需要作文的时候直接提出来;初中之后,才正式开始写给自己看,大概父母就是讲究隐私的,所以,我的日记本就算是放在我的书桌上,我的父母也不会翻开看,这是当年让我的亲近的朋友和同学都非常羡慕的;事实上,到了高中之后,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我妈妈,迄今,母亲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至于不能告诉朋友的话,我就写进了日记,到大学毕业之后,我的日记干脆变成了我写给自己的小说,因此,我对作家写小说的目的,别有更多的认识;三十岁之后,我基本上不写小说,不写日记,偶尔网上论坛什么地方贴篇文章,后来博客盛行,就开了一个接一个的博客,然后终于在天涯开始稳定写博文,这些博文绝大多数是书评、乐评、茶文,没有日记,极少的一两篇总结,偶尔兴致来了,写点浪漫的小说开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结局是我三十岁之后写小说的特色。因为,我再也不需要写小说发泄了。

这时候,我开始读各种文学创作的理论,开始研究那些没有将个人放进书里的作家,去年这时候,我开始喜欢马丁·苏特,甚至有点超过了我喜欢的翁贝托·埃科。记得读斯蒂芬·金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在读他的愤怒,所以,我越来越远离他,但我喜欢他关于自己写作的那本书,而戴维·洛奇我更喜欢他的小说胜过他的文学创作理论,这就像一个魔方,无论我翻到什么面,我都有可能将它还原成为色彩完整的六面,而作者就是那个轴心,换句话说,那些骗不了我的作者,我一点也不觉得有意思。就像JK·罗琳,无论她写多少侦破小说,她也不会替代我心中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因为有些独创性是唯一的,这点来说,戴维·洛奇笔下的知识分子们也是他唯一的风格。

于是,从2010年开始,我慢慢去理顺自己的读过的哲学书,慢慢去理顺自己的哲学倾向,当去年我理顺之后,我就更加不需要写小说来发泄了。如果从2014年我已经开始写的小说来说,当然不包括我答应母亲要完成的那部,我一定是在为了某个思想去写小说了。但是,我当年写小说就曾经“六情不认”,所以,我觉得让我再次变成面目可憎的人是有点自己也难以接受,因此,目前所有要写的思想处于图纸之上,至于能否付诸实现成为大厦,恐怕只能看机缘了,或者,我根本就不写了。

以上便是总结2014,展望2015,配上我新近喜欢的当代意大利画家皮诺·德埃尼的画,顺祝我所有的朋友2015事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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